上篇寫到的都是「破」沒有真正的「立」,人生要遇到可以「立」的機會真的是三生有幸。
我結婚前除了開書店,也在擔任汽車推銷員的工作,從零件倉庫的倉管工作轉到貨車沿街開拓推銷,確實轉很大。天天都在設法「立」甚麼東西。就是尋找有機會成為買家的立案。
##人生際遇怎數算
但是要談到一個組織的「立」就要有人生的運氣了。我在1983年離開從美國回台灣的夢想工作SAAB企劃行銷後,以為出現機會,還興沖沖的跟太古凱楠要到VOLVO經銷權,在初創期還去跟再傳汽車王水勝先生轉調頭寸,才發現同事鄭跟他的同學高、黃演出的劇讓我聽到「樂觀其成」以為就是黃的資方應允,還傻傻的請能力很強的艾弗琳鄭秘書寫信,要到LOTUS、TVR代理權,進而取得Autobianchi機會。這段時間的立,只是取的機會,沒有甚麼建樹。
算是虎頭蛇尾的經驗結束後,原以為守候中的Jaguar機會十拿九穩,卻出現意外,讓我只好同意轉進永業VAG,跟剛剛區隔讓楊希瑞獨自負責Porsche同一個辦公室,我一邊撰寫唐老先生交代的「直營經銷化、經銷直營化」方案,一邊就幫老楊受命的「保時捷誌」思考內容,然後安排了專訪台灣第一位928車主劉先生的差事。
「直營經銷化、經銷直營化」坦白說,是當年汎德、永業在全台的經銷夥伴並非泛泛之輩,中南部幾家的財力甚至都在老唐先生當年之上,老唐先生甚至令不出台北城,所以想方設法要把經銷商「矮化」聽命,同時設計一個讓直營據點同仁會主動賣力工作的方案。於是我設計了一套JV模式。後來這方案被財務單位要求應將對方須提出的財力加倍,我內心的OS是,這樣子總代理在JV裡不就成為乾股又大股東了?
兩個多月後,原本幫忙牽線Jaguar的辜耀倫兄急找,告訴我先前承諾找我受阻,才會向外招聘經理人,但是報到那位把三信林家給嚇到,才回頭問我,最後一次談完結束。
##見機行事快閃換位
我在永業,就是那一周臨時被告知接管陽春直營的北中南三據點,敦北永業原來業務員是只有「內務櫃」的,早晚到班是坐在沙發寫日誌的;中區直營展點是一處三個店面12扇門面的老式店鋪,主任王建勳是修車專業轉型;高雄則是一家日式老屋將就使用,主任黃告訴我,展廳漏水叫修時被副總陳德助先生打槍,囑咐先有戰功再談。倒是有林志明小友問及北上專事保時捷,我請老楊收為副手。
南巡一回後,才覺得前路難行,辜兄美意我自然珍惜,於是見過三信寬平少爺後,再面叔琪先生就等於敲定,我就回頭辭去永業工作。前後兩個多月,我就在1984年8月21日轉赴三信報到。
其實前段時間有個插曲。我一邊等著三信Jaguar機會,一邊恰有中華賓士陳家淦從民生東路轉來敦化北路閒聊,拉著郭先恭奇人,他早年在福特台南黃氏,以後一直鑽研恰取總代理,引進過義大利Innocenti以諾仙蒂小車,我們商談時,他談妥的是西班牙SEAT口頭稱喜雅德汽車,此車我後來在聯合報萬象的專欄稱為「喜悅汽車」。有趣的是,東帝士老三由哲先生採納這個名詞,後來在外巧遇時,還可愛的尊我為「喜悅之父」。郭某令人敬佩的是,他為追求西班牙與義大利Maserati特地延師學習西班牙語、義大利語。
陳找郭與我聊天,其實就是想引我去跟郭合作,但是郭提及Seat Ronda新車1.5引擎進入台灣售價時,說到60餘萬售價我覺得跟FIAT Ritmo沒有差異,市場沒有吸引力而拒絕,後來幾次終於談到若售價低於40萬,我就跟家淦說,這樣的化就兩位合作了,我不想介入。
後來,他們在東帝士集團「東漢實業」建立了一段相當精彩的歲月。
